老奶奶散文
老奶奶散文(精选20篇)
馒头里的旧时光
文/臧玉华
母亲嘱咐我去买老面馒头,我专程打车,跑到一个单位的食堂去买,结果还扑了空。
多年前,我一直以为,单从做馒头的这个活上,我家比不过隔壁,他家有个更能干的老奶奶。
老奶奶当年应有六十多岁吧,河南人,堆了一脸的雀斑,脑后挽了蓬乱的“粑粑鬏”,膝下是一个紧挨一个、一口等不到一口的六个孙女,她的老伴儿每天不是抱着家人的旧鞋修补,就是替人轧桶箍、编菜篮子,儿媳在生下第六个女儿的时候,差点把命交给阎王爷了,此后便一蹶不振,病的时候多是萎在床上,好点时踩着缝纫机,做着缝缝补补的轻活儿。儿子是公家的人,在家油瓶倒了也不想扶。大部分家务活自然就落在老奶奶一人的肩上。
每天鸡叫头遍时,老奶奶借着窗前的一点亮光,轻手轻脚地穿衣起床,查看前一个晚上和的面,“发了,发了”,瘦小的身子看起来那么愉悦,这边添柴生火,那边忙着揉大面团子,身子一起一伏的。那样的早晨,人世间都寂寞着,鸟儿还没醒来,连篱墙边的狗都还没有吠叫,灶膛里的火苗就已经伸长了舌头,温暖便在厨房里蒸腾开了。五更天时,锅盖掀开,柴草混杂着麦的香就像长了翅膀,飞到我家院子里,我踢踏踢踏地跑过去,挤在灶台边,一双黑乎乎的小手也不怎么安分,在白面馒头上,一摁一个坑。
一张特大的床上,横七竖八睡着几个孩子,她们是一窝小麻雀,馒头蒸好了,她们也就醒了,一阵大呼小叫的,“一只袜子找不到了!”“谁穿走我的鞋?”早晨的院子欢腾起来。小麻雀们要出巢了,临走都不忘带个馒头夹点咸菜,留在家里最小的孩子趿着姐姐的拖鞋,吸着鼻涕,好像从早到晚都抱着馒头啃。
老奶奶用馒头养大了六个孙女,个个白净净的,如花似玉,她自己枯叶一般,摇摇晃晃地说落就落了下来,寂寞地掩于尘土了,同时寂寞的还有那些个传统手艺,六个孙女于此是不屑的——她们热衷雪花膏,喜欢肉丝袜。
可老奶奶和她的老面馒头,在某一天,忽然来我的心里,看起来是灰色调的,看起来穷困,却喂养过我的童年,给过我不一般的幸福。
难忘的一件事
文/杨艳
每当我看到街边有人在乞讨,总会想起那么一件事,它就像树上熟透了的果子一样,令我回味无穷,流连忘返……
那是暑假的一天,我和爸爸妈妈去县城玩。我们来到一家超市门前,刚要走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影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奶奶,她上身穿一件破旧的白色衬衫,下身穿一条灰褐色的裤子,满头银发遮住了她苍老的脸庞,却依然能够模模糊糊地看到那无情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几道深深的皱纹。她一动不动地跪在超市门口,在她的面前有一只破旧的铁腕,里面依依稀稀地装着几张纸币,上面落满了灰尘,像是已经在那儿放了很久了。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衣袋,哎呀,出门时走得太急了,我竟零花钱都没带。“算了吧!”我心想着转身要走进超市,却感觉自己的右手怎么也拽不动,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爸爸,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老奶奶,像是被钉住了一样。过了一会儿,爸爸从包里掏出了五块钱,转手递给了我,我似乎读懂了爸爸的意思,飞快地跑到老奶奶跟前,小心翼翼地将钱放入了碗中。老奶奶没有抬头,而是用她嘶哑的声音模模糊糊地说了句“谢谢”,却可以从中听出她喜悦的心情,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给予别人的快乐。
至今,老奶奶那一句“谢谢”仍在我的脑海中飘荡……
雪夜里的温情
文/刘进
阴沉了一天,傍晚终于飘起了雪。起初,像尘埃像盐粒,没过多久,碎纸屑般的雪花飘飘洒洒,逐渐覆盖了地面,染白了路上两旁的树丛。
从城里赶回家,下了车,天色已晚,独自行走在茫茫的雪夜里。暗银色的原野里,看不见一个人,我加紧步子,想抓紧赶到家里。走到前一个村子时,由于太疲惫,一个趔趄,脚突然一滑,整个身子滚进了路旁的沟壑里。顿时,双脚陷入了水里,从小腿到腰间都沾满了稀泥,寒意刺骨。我挣扎着爬上来,十分委屈,不知何去何从,只能用棍子刮身上的泥土。
村子路口,一位老奶奶正在挑水,她抬头看了看我,慌忙赶过来,离多远,就扯着嗓子向我喊到:“小伙子,是不是摔跤了,没事吧?”带着喘气声,她来到我面前,看见我一身泥,双脚湿透,心疼地说:“这么冷的天,这还得了!”不等我说话,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快步向她家走去。
来到她家里,她赶紧把炉子移过来,让我坐在凳子上,把脚伸在炉子边烤。她又拿来一条毛巾,帮我擦掉裤子上的泥。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她是个孤寡老人,一个人生活。她如同我的奶奶一样,对我嘘寒问暖。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雪花飞舞,旋转,飞扬,风不停地吹打着门窗。房间里,却温暖如春,炉子散发出的热浪,传遍了整个房间,传到我心里。良久,鞋子完全烤干了,我准备要走,她又端过来一杯热水,让我喝点再走,一杯热水下肚,满满的暖意。和她道谢,她递给我一把伞,笑着对我说:“不碍事,不碍事,有啥麻烦的,伞你先用,先赶紧回家去吧,还有一段路要走。”
回到了路上,雪已经很厚,走路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走着走着,我又回想起在那位老奶奶屋里的情景,心里无比的温暖。我撑着伞,看着无数的雪花在我眼前急速降落,再也没觉得冷,真的一点也没有觉得。
襄阳因我们而更美
文/张紫凝
“创建文明襄阳,争当文明使者”的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作为小小志愿者的我们,当然也要尽自己的力量,使襄阳更美,更文明。
星期天,阳光明媚,我和妈妈去诸葛亮广场玩。终于等来了公交车,上车一看,嘿!人不多,今天运气真好。我和妈妈各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真舒服。过了几站,车上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有的人都站不住了,不得不抓住扶手控制身体的平衡。“爱心卡”刷过,上来一位老奶奶,只见她拄着拐杖,颤颤悠悠地往车厢里走去,好几次险些摔倒。老奶奶经过我面前时,我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奶奶,快来,您坐这儿!”说完,我让出自己的位子,靠在老奶奶旁边站着。老奶奶笑眯眯地对我说:“小朋友,谢谢你啦,我这腿脚不方便,坐着好多了!要不我们一起坐,好吗?”“不用了,奶奶,我们小孩子多站站,俗话说‘多站多走长得高’!”我故意做了个摇头晃脑和踮脚的动作,很多乘客被我的幽默感染了,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有人说:“这个小朋友真有礼貌,知道尊老爱幼。”还有人说:“小朋友真是活雷锋!”听了这些话,我心里美滋滋的。
我用自己的微小行动证明:文明襄阳,有我的一份努力和付出,尊老爱幼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同学们,让我们共同行动起来吧!
买萝卜
文/逯桐
身穿红袍,头戴绿帽,坐在泥里,呆头呆脑——没错,这就是萝卜。
萝卜的味儿美,含有丰富的维生素A,我们家所有人都喜欢这种吃起来干脆,吃下去清凉,营养丰富,价格便宜的蔬菜。
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徐徐的周末,我和妈妈来到一个离家不远的菜市场买菜。菜市场真热闹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买菜的人有说有笑,手挎菜篮轻快地来回穿梭着,各种吆喝声,讲价声,谈笑声,络绎不绝。
听到前面有人大声吆喝着,“卖萝卜了,又大又脆的萝卜。”我和妈妈急忙走过去,一个中年男人蹲在一大堆萝卜后,只见那萝卜细嫩的外皮,硕大的身子,只要八毛钱一斤,让人一见就生喜爱之心,我急忙对妈妈说:“妈妈,咱们买他家的萝卜吧。”可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妈妈说这儿的萝卜吃起来不好,咱们去别家吧。年幼的我,看着鲜艳诱人的萝卜,根本不相信妈妈的话,认定中年男子的萝卜好,不肯离开,妈妈见我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只好在这儿买了个萝卜,我们这才离开了。
走到一个拐角,我们看见一位头发花白,双目无神,衣衫褴褛的老奶奶也在卖萝卜,我们过去一看,萝卜上有一些虫眼,还沾了很多土,和我手上中年男子的萝卜比起来,这些萝卜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每斤还要一元钱,我不禁有些失望,妈妈却买了好几个有虫眼的萝卜,我大感疑惑,可能是妈妈可怜那位老奶奶吧,我暗自想着。
回到家,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妈妈和蔼地对我说:“你尝一下这两种萝卜,哪种好吃。”结果让我惊讶不已,中年男子的萝卜虚而无味,老奶奶的萝卜却甘甜可口,这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妈妈告诉我:“中年男子的萝卜打了农药,所以看着好看,而老奶奶的萝卜没打农药,所以有很多虫眼,虫子都爱吃的萝卜能不好吃吗?”
通过这次买萝卜,我有一些感悟,千万不能被事物的外表所迷惑。人不可貌相,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凝视一张老照片
文/慕耕堂
我盯着一张老照片,出神。
照片拍摄于1981年,距今已三十多年了,这照片上的老太太,我叫她老奶奶。照片上,她抱着我弟弟。当年,弟弟尚在襁褓之中,戴着兜肚,显然,是夏天照的。那时,我8岁。
照片上,老奶奶裹着小脚,身穿粗布大襟褂,怀抱重孙,面容清癯,慈祥。
抱着弟弟的老奶奶如此幸福,如此满足。不难看出,她是个幸福的老人,满头白发,笑容满面。
而今,又是夏天,33年之后的夏天。我坐在办公室里,窗外骄阳似火。33年,就这样过去了。
三十多年,其间发生了多少事?照片中的葡萄树不见了,老房子不见了,老奶奶也不见了。弟弟,早已结婚生子。人世轮回,时间不复。
五年之后,1986年,老奶奶去世,享年84岁,寿终正寝。当年,我读小学五年级。
关于老奶奶,我能记得多少呢?前不久,我还问了日渐苍老的母亲,我盯着头发半白的她,问:你觉得我老奶奶咋样?
母亲只说了一句,脾气很好。
我知道,我体内肯定还流淌着老奶奶的血液,我渐渐知道了辈辈的人烟和传承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我盯着老奶奶的照片看,感觉就像坐在她身边一样,我仿佛听见岁月从我身边走过来。我一下子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我是个在她膝下承欢的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找朋友做了一下处理,翻拍了一下,我要将这照片长久地保存下去,我下载了照片处理器,我要尽可能地将照片放大,我想从中得到的是更多细节,那些散落在时间缝隙里的细节。我想透过这些细节知道一些更多的东西,关于过去。
盯得久了,我会明白些什么,比如,我终于知道了:生命,迟早会变成照片,变成回忆。或者,连一张照片都不会留下。
我还会知道,生命的延续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当我们回忆起过去之时,总会不自觉地提起我们的先人,这时,他们才会在我们的记忆里重新复活。
死生亦大。我常常想,我怀念先人,不仅是对生命的怀念。一个生命,来到世间,存活的长短不是自己说了算的,长也是一生,短也是一生。恰如蜡烛,熄灭了就是一生。所以,老百姓爱说:人死如灯灭。
周围静寂的时候,我仿佛听得见老奶奶在喊我的乳名,声声不断。我觉得这声响无处不在,将我包围。我好奇于这种声响,这声响无比强势,总是打破时空界限。我觉得老奶奶离我如此之近,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岁月,在老人的白发和孩子的渐渐成长中慢慢消逝了。而今,关于老奶奶的故事,关于她的忍耐和慈爱,她的勤劳和朴素,还有几人知晓?
但,我记得她。时间愈久,她在我记忆里的形象就愈加丰满。
每每回首,她就端坐在岁月的景深里,仪态安祥,散发着母爱之光,不论我身在何处,她都凝视着我,笼罩着我,似乎在提醒我从哪里来,让我一如从前,没有丝毫改变。我可以长高、变老,身上增添皱纹和年轮,但不可以在内部、在灵魂深处有一丝一毫的变质。
无声的风景
文/任三林
我住的楼的侧面与另一栋楼的侧面之间有一块园地,园地由一个圆直角三角形和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草坪组成。园中种植了十棵枇杷树、三棵梅花树、两棵海棠树、三圈低矮的映山红,我称之为枇杷园。园子位于小区一隅,幽静,少人。
一年四季,园中景色各异。我尤爱春天,春风一吹,梅花先醉,醉倒梅花,醉海棠,粉红的花朵风中羞答答地笑。等到海棠花谢花飞,映山红接力笑春风,枇杷树则静立一旁,一边笑看繁花,一茬一茬,一边默默地孕育着果实。
与园子一路一墙之隔的是一所学校,每天早上,书声琅琅。学校清脆的铃声一响,我也习惯性地到园中活动活动,或跑步,或做操,或赏花,或看果,或读书。有时,我的读书声和着教室里的读书声,让我有一种时空上的错觉,仿佛我也坐在他们中间。
常在我活动时,有一对70岁左右的老年夫妻时不时地从园外小径缓慢走过。老奶奶瘦高,微驼,少笑,她的腿脚不好,估计是中风后遗症,拄着三角拐杖,走路一瘸一瘸的。老爷子比老奶奶矮,衣着整洁,神态有种阅尽沧桑后的平和,他忽而双手背后,忽而交叉胸前,在前面悠悠地走,走几步,停一下,回头看看老奶奶有没有跟上。有一次,我跑步从他们身边经过,拐弯处,有一辆送快递的车驶来,就见老爷子疾步转身,快速地走到老奶奶身边,把女人护在他的身后。送快递的车一过,他们又恢复了原样,一前一后,慢慢悠悠。
两人一路上甚少交谈,但是言行举止却很默契。他们走一会儿,就到亭子里歇一会儿。老奶奶坐在轮椅上,老爷子坐在轮椅边的小凳子上,为老奶奶揉腿。
春风花草香,鸟儿也欢唱。我在园中闻着花草香,他们在亭子里倾听着雏鸟的鸣叫,偶尔,他们的目光也会追寻着飞翔的小鸟,望向远方……尽管,我们常在园中小径上相遇,彼此也会点头微笑,但却从未交谈过。我们成了陌生的熟悉人,出来溜达时,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搜寻着对方,看到对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就会情不自禁地一笑,然后,各自安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时间。冬去春来,只要不下雨,早上或晚上,我们都能看到彼此熟悉的身影,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更希望有一天老奶奶能正常行走,开心地笑,那时的我们会愉快地交谈吗?
老奶奶馒头铺
文/李英 李付志
古岘镇的风味面点花样繁多,远近闻名,有八角火烧、黍米汤圆、一里水煎包等等。其中,“老奶奶馒头铺”的原味大馒头,更是享誉四乡八屯。
“老奶奶馒头铺”座落在古岘镇驻地六里村的桥东头。老远,便望见大红灯笼映照下的古朴店面,青砖粉墙,黛瓦朱门,漆亮的横匾上六个烫金大字,着实醒目。这个历经二百年的老铺子,在秋日暖阳的沐浴下,越发显得充裕又祥和。
馒头铺主人史永萍,是六里村村民李旭平的媳妇,也是该店的掌门。起初,馒头铺的创始人是史永萍的老婆婆,人称李戴氏。古岘镇本乃千年老镇,是胶东地区有名的旱码头,南来北往的商贾颇多,街市相当繁荣。有利的地理条件,使当时的一部分庄户人也学着做起买卖来。李戴氏心巧脑灵,做得一手好面食,便和丈夫李登增一起在村边桥头的老屋里开起馒头铺。两口子起早恋晚,精心经营,童叟无欺,生意红红火火。
抗日战争时期,开国将军许世友曾驻军古岘。李戴氏感念共产党的救国忧民情怀,便每天送来热气腾腾的大馒头慰劳八路军,鼓励战士们多打鬼子,早日赶走侵略者。许世友将军在品尝了馒头后赞不绝口,连呼“老奶奶的大馒头真好吃啊,感觉到家了!”六里桥头馒头铺由此出名,当地人也亲切地称其为“老奶奶馒头铺”了。
抗战胜利后,老奶奶李戴氏经常自豪地向儿孙们炫耀:“咱家的大馒头也为杀鬼子出过力呢。”过了几年,李戴氏无疾仙逝了。临终前,老太太给后辈留下规矩:馒头铺当家人传长不传幼,传女不传男,传媳不传女。于是,“老奶奶馒头铺”历时三辈子,就到了长孙媳史永萍这一代上。
史永萍秉承了“老奶奶大馒头”的传统制作方法:老面发酵,手工揉面,铁锅麦草盛放,木柴炭火燃蒸。基于这四个特点,所做的馒头既暄腾又筋道,一丝丝一层层,麦香味十足,倍受乡亲们青睐,每天来取馒头的人络绎不绝。要想吃到“老奶奶”大馒头,须得提前预订才行呢。
“老奶奶馒头铺”的馒头分好多种类,有婚嫁用的,有百岁用的,有寿庆用的,还有年节日及做白事用的等等,不一而足;形状上有寿桃、长穗(岁)、龙凤、圣虫、刺猬、春燕、鲤鱼、巧饼、糖角,还有开花馒头和盘花馒头,真是满满的吉祥如意,浓浓的乡土气息。
因为讲究,所以恒久。“老奶奶馒头铺”沿袭老辈风格,严格选用本地优质石磨小麦粉,不添加任何增白剂增香剂,用老面做“引子”,从和面发面揉面醒面,到团搓成型,每一步都要求认真细致,不容马虎。尤其在揉面这道工序上,保证达到面团温润绵软又有嚼头,这样蒸出来的馒头口感好,味道纯,真正的原汁原味。
新出锅的大馒头,晶亮圆润,光洁饱满,散发着麦草儿特有的清芳,送进嘴里那叫一个甜香啊,令人仿佛一下子就回到奶奶温暖的怀抱里,回到童年金麦浪翻滚的田野上……
卖烤山芋的老奶奶
文/毛桉娴
在学校叉路口的一个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老奶奶,每一次放学,我都能看到她。她是那么苍老。每一个人从她眼前走过。她都是叫着“卖烤山芋喽!卖烤山芋喽!”
有一次放学,我路过她的摊子,她满怀希望热情地问:“小朋友,要不要吃个山芋,可好吃啦!”我听了红着脸尴尬地说:“不用了。”因为我口袋里没有半毛钱!看着她失望的样子,我很难过,其实,我很想吃山芋,不仅为了吃,也为了帮奶奶。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在放学的路上,我迫不及待地说:“妈妈,我饿了,我想吃山芋!”妈妈苦着脸说:“脏死了,回家我弄给你吃!”我一直坚持要吃,又哭又闹,最后,妈妈终于勉强答应了。我们来到老奶奶的摊子面前,老奶奶还是那句话:“小朋友,吃山芋吗?”我使劲地点了点头,老奶奶又高兴又利落地从炉子中拿出一个又大又圆的山芋给我。她拿给我的时候,我一眼看见她的手上刻着许多皱纹,皮肤的颜色和烤山芋是一个色。这时,妈妈说:“太大了,给她换一个小的,怕她吃不完,又浪费了。”老奶奶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给我换了一个小的。我连忙说:“不用了,我吃得掉!”老奶奶也说:“是呀,大的好吃!”妈妈看见我那么开心,也没有说什么了。正当我要回家时,我说:“妈妈,我们再给爷爷、奶奶、爸爸……都买一个吧!”妈妈听了不高兴地说:“买这么多,吃得掉吗?”我听了,眼里闪烁着泪花。老奶奶见了着急地说:“难得这个孩子有孝心,你就再给她买几个呗!”妈妈无奈,又给我多买了几个。在回家的路上,我回头看了老奶奶一眼,她似乎在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我顿时觉得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
去草原
文/董颖华
当汽车在写有“御道口草原风景区”的巨大的石头前停住,下车休息去拍照片时,一向漫不经心的我才真正把写在行程上的这个草原的名字给记住了。
“草原”这二字对于生活在粮食主产区的北方的我,是遥远而又新鲜的,最早的有关这个词的记忆是因为它和我的老奶奶有关。
从父亲零星的话语中,我知道老奶奶是清朝末代皇宫里的一个从草原上来到北京的满族宫女。随着大清帝国的树倒猢狲散,老奶奶嫁给了在北京谦祥益当总管的老爷爷。而后老爷爷去了武汉,而老奶奶因为有了我爷爷、二爷爷及三爷爷后从繁华的北京来到我们北方地区的这个偏僻农村。
为了弄懂对于父亲口中的谦祥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了计算机后,我终于得以查了下有关资料:谦祥益现在在北京前门外大街,它的前身是“恒祥”布店,老板是孟毓溪,店址在山东的周村,后来其子接手,对原来的伙计山东章丘的董连元委以重任,并将恒祥染坊更名为谦祥益,还在北京开设了谦祥益绸布店,到清末民初,谦祥益的发展到了鼎盛时期,这时的谦祥益在周村、任丘、上海、济南、天津、烟台、苏州、汉口、青岛等地开设绸布店20余处,成为全国规模最大的丝绸布匹店。
当我查找到汉口这二字后,我和父亲讲了他也不知道的有关的情况。而在于我,其实就想详细探究下我的老爷爷是怎么从北京娶了老奶奶后又怎么跑到武汉的?但是,时间久远了,况且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答案和让人知道它的真相。
听爸爸说,那时的老奶奶在我们族里的那些要求”女人必须大门不出、二门不能迈”礼法的老人眼里有些疯癫,因为她竟然想带着一群女人在我们祠堂里跳舞。奶奶说你老奶奶最后真的疯癫了,竟然把你老爷爷从外边带回的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等在大街上烧,让人看西洋镜一样。而她终于在岁数不大时在村里人的白眼中以疯疯癫癫的名声去世了。
幼小的我当时很纳闷,老奶奶为什么会让人说成疯癫?跳舞就会被说成是疯癫?奶奶说,一个女人不就是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吗?她不仅去带领女人们跳舞,而且不会做家务。最后族里的人看不惯她这习性并且因为不改吊起来打她,可是这个从大草原上来的有着和我们不一样血统的老奶奶依然故我,想唱就唱想跳就跳。现在想来,对于当时我们村里的人说,那时的老奶奶就是一个异类,有伤风化的异类。
可是我就纳闷:后来去了武汉继续谦祥益事业的老爷爷,在老奶奶受委曲时他在哪里?但这些话题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谜语。
爸爸提出老奶奶总是对我们说,你老奶奶心里苦啊。我不知道你老奶奶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从大草原上到北京的,但知道她怎么从北京来我们这里是怎么不习惯的。所以,你知道一个女人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生活遇到变故事时又多么不容易吗?所以说女人不要轻言离开一个从小生活过的地方。
老奶奶是从大草原的来的满族人刻在了我童年的记忆里。在我工作后,一个会看面相的同事说我有满人之相。而妈妈也说,你们家的男人、女人都有种很硬的东西在你们的骨子里,特别是你看你大叔,那种天大地大都没有我大的劲头,我看更是遗传了你老奶奶那种满族人在草原上无拘无束的野蛮基因。
而这一切的一切因为有一个从草原上来的满族人的老奶奶而引起的话题,让我从小对遥远的草原的充满一种讲不出来的感觉。
因为我们是在8月底去的御道口草原,这个时候已经错过了草原最漂亮的季节,并且御道口草原的草并不多么好,而我们又没能去成草原最好的地方。但我还是惊讶于那里天空的一尘不染、湖水的清澈干净以及马匹在蓝蓝的河水里的悠游。
为了感受草原的味道,离开喧腾的人群我一个人在草原处走了走。远处游人在欢声笑语的骑马,脚下已经是深暗色的一丛丛的草,而头顶上蓝汪汪的天上飘着白白的云。一切如此沉静。这时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一个穿着民族服装的小伙子和一个穿着玫瑰红上衣的姑娘正同骑在一匹马上,在那个姑娘“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以后我们常联系”的声音中他们策马去了远处……
这个常在电影、电视剧中出现的镜头还真就在这蓝天白云辽阔的草原上出现了,穿着玫瑰红衣服姑娘开心的笑声似在马背上跳跃。而当落日的余辉从西边倾斜到草原上时,草原真是象是披了一层闪闪的金光,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都说不能逆着阳光照相,可是草原真的在闪闪发光了,我还是忍不住拿出相机连拍了好多,拍出的照片是出奇的好,把闪闪的万道霞光留在了镜头里,可是因为离得远没有把马背上的姑娘拍下来。
站在夜色沉沉的望不到边的草原,让人心生沉静并没有一点陌生感。草原上人烟稀少有偶遇的帐篷传出的一点亮光时,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升起的不是荒凉而是一种宽厚和深沉。因为年代的久远和爷爷辈们的过世,已无从考证老奶奶到底是从哪个草原来的。但在这个时候,我就权当我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老奶奶生命的源头、生活过的家乡。
生活处处充满了巧合。在从草原上回来后,有机会去了我们这里的一个香草园,为了接待客人,香草园里建起了蒙古包,这里建起的蒙古包和种植的草比御道口草原的好了很多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山寨”一样别扭的感觉。但在吃饭时,蒙古族歌手唱的《草原在哪里》到是让人心生感动:草原在哪里?草原就在你的目光里,草原就在你的心里,草原就在你的生命里……
搀扶
文/孙万新
有一对老年夫妇跟我同住在阳光水岸小区。前几年,老大爷中风了,走路不稳当,得用拐杖。后来,老奶奶怕他有什么闪失,每次出去晒太阳,就搀扶着他一起走。
于是,一年四季,只要是晴好的天气,小区里就能看到老奶奶搀扶着老大爷散步的身影。老大爷尽管面无血色,但脸上总是挂满了感激的笑容,可能是感谢上苍让他认识了身边的这位老伴,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在最艰难的岁月里一起陪伴他。
尽管老奶奶每次搀扶自己的老伴有些吃力,但她没有半点为难和厌烦,总是笑呵呵地指点着老伴。“慢点,注意前面有个小坎儿。”“小心,左边有车……”她不停地提醒着老伴,让他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放心和舒心。
前几天,我下班回家,一进小区,又看到老奶奶搀扶着老大爷在散步。我笑着跟老奶奶打招呼,问她天天这样,累不累,并建议老奶奶给老大爷买个轮椅,推着轮椅会轻松些,还可以带老大爷到广场、公园去玩,那里的环境好,好多老年人都在那里散步,老大爷肯定会喜欢的。老奶奶却摇头说:“我知道那样我会轻松些,但对他来说,经常坐着,没有了活动量,也许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和我一起的同事说,像老大爷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完全康复的可能性很小,拐杖可能会伴他下半生。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在院子里看到老大爷独自一人在草坪上散步,虽然步子还有些蹒跚,但比最初的状况要好多了,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丢掉了拐杖。
忽然,我明白了老奶奶的良苦用心,原来她是宁愿自己苦点、累点,也要搀扶到老大爷康复的那一天,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坚持到底。
这温馨感人的画面让我肃然起敬,思绪万千。爱可以创造奇迹,人都是需要相互搀扶的,从婴儿时的呱呱坠地,到每一次生病住院,乃至年老体弱,每一步都离不开家人、朋友的帮助和体贴。
我从一名普通教师,一步步走到县教研室教科员的岗位,一路感激一路歌,是无数人的搀扶成长了我。今天,看到一个个新上岗教师在老教师的搀扶下快速成长,从普通到优秀,从优秀到骨干,从骨干到名师。这些成长起来的老师们,心怀感激,从老教师手中接过搀扶他人的重任。大家互帮互助,教学相长。
教师的进步需要搀扶,学校的发展需要搀扶,学生的成长更需要搀扶。从小到大,我们都生活在这互爱、互助的气氛里,既搀扶过别人,也被别人搀扶过。
让座
文/胡杰
真善美就是真实善良和美好的意思,说到真善美,我们每一个公民都应该知道。
有的人只把见义勇为,与歹徒作斗争等大事看作是真善美。其实很多小事常常也能体现真善美。不管这事多么的小,多么的微不足道,这在被你帮助过的人心中也是伟大的。
一次,我就亲眼目睹、感受了真善美。那天,我坐公共汽车去老师家上画画课,因为我乘车的时间是下班高峰期,所以车上十分的拥挤,我乘的是一般的小巴士,车内人很多,空气也不流通,十分的闷,我都想吐了,可我要到的地方还有好些个站,我站在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中间,我艰难地呼吸着,我的左边是一个老奶奶,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她也不好受。我的右边是一个坐着的阿姨,这时我真想阿姨将座位让给我呀,可我又一想:阿姨自己还要坐,怎么可能让给我嘛!这时到解放路了,我清楚地听见车上的广播说:请大家给老弱病残者让座,不知阿姨是不是受了广播的感染,她起身对我说:“小朋友来这里坐。”我高兴极了,赶紧上前坐,但是我刚一坐下,就想起老奶奶还站着的,我正想让座,但心中的“小我”对我说:“你好不容易才坐下就要让给别人了,你甘心吗?而且给老奶奶让了座又得不到什么奖励。”这时我心中的“大我”说:“你看看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这么累,帮助别人也是每个公民应有的美德,你不是想做乖孩子吗?你就让吧!”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我决定让座。我起身微笑着对老奶奶说:“老奶奶,你坐吧。”老奶奶一直对我笑个不停,还说我是一个懂事。听话的小姑娘。我的心情整天都特别好,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身边最美的风景
文/董雨辰
走过喧闹城市、走过乡村田垄,走过名山大川、走过湖海江泊。但那个捡垃圾的老奶奶饱经沧桑的脸,却如同烙印般印在我的内心深处。思绪如同秋叶般款款落下,再被微风轻拂着吹向那年花开的季节。迫于父亲的“威逼”,满眼疲惫的我拖着极不情愿的步伐“蹒跚”地进行着晨练。当我跑过街心公园时,看到了一个捡垃圾的老奶奶。那一幕,不得不让我驻停脚步。
那是怎样一个老奶奶哟!深灰色的围巾把她的后脑勺层层围裹着,露出来一缕花白色的头发,身穿一套破旧不堪的藏青色衣裤,和她破旧的穿着一比,她的脸显得更为粗糙和饱经沧桑。在她准备去捡垃圾筒旁那个沾满污物的饮料瓶时,那伸出的手如冬天的枯树叶一样,指甲缝里满是污垢。但收获的喜悦依然令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漾起了笑容。老奶奶哆哆嗦嗦地从这个垃圾筒转战到另一个垃圾筒,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我这才发现,老奶奶的背是驼的。她每次的下蹲、起立显得更为扎眼,也更为吃力,在这一个个弯下又站起来的动作中,她的背也就显得更加弯曲,就如同英文字母“G”似的,让人看了都心酸。我不禁感慨,老奶奶自强不息、勤劳自立的品德,不正是最美丽的风景吗?
儿时的大杂院
文/天上雪莲
儿时的我住在一个大杂院里,大杂院是典型的前苏联结构,原主人回了前苏联,小院就被政府接手管理。院里住着八户人家,都是些居民户(社区居民),他们中有善良的维吾尔族大妈、乐于助人的回族阿姨、能歌善舞的回族小帅哥、会做各式美食的天津老奶奶。大杂院就像一部电视剧,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
故事一 会做各式美食的的天津老奶奶
我家的隔壁住着一户天津人家,他们是这大杂院里搬来最早的一户,他家住的房子也是这院里的正房,雕花的门窗,依稀可见当时主人的气派。天津老奶奶是这户人家的女主人,我搬到这个大杂院时,她已经六十多岁了。听老奶奶说,她家是天津杨柳青人,天津人善于做美食是出了名的,老奶奶也是跟着上一辈人学做了好多种美食。在八十年代,我们的物质生活并不富裕,可老奶奶却能将普通的蔬菜做成好吃的美味。记得那时我还小,每次老奶奶做饭,我都会凑在锅灶前看她做菜,尤其对她做的千层饼,一层一层、酥酥的,那味道真是棒极了,我至今也没吃到过如此的美味。那时的我一直羡慕,我要是有这样一位会做饭的奶奶那该多好呀。
时隔二十多年,很偶然的机会,我又见到了老奶奶,她以快九十岁了,头发已全白了,可身体还是那么硬朗。我说起她做的饭菜有多么得香,她笑着说,早就做不动了。我又问她
,近来身体还好吧。她说还行,只是老伴早就去世了,现在和小儿子在一起。这次是由家人陪着专程到女儿家,趁现在还能走动,就到处走走,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我随即说,像您身体这么好,一定能活一百岁。她笑的非常的爽朗,但愿吧,她说。
故事二 能歌善舞的回族“小帅哥”
回族小帅哥的名字叫“努”,他也只比小两岁。帅气的脸上,是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这和他的家庭有关。他的家庭很复杂,父母离异,他和他的大姐,跟着母亲一起生活,但母亲又嫁给了他的堂哥。堂哥比他的母亲整整小二十岁,和他的大姐相差无几,这在当时是不可想象的,因此他一直都很自卑。母亲嫁给自己的堂哥后,又生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虽然对母亲有怨恨,但他还是悉心照顾两个弟妹。小帅哥,虽然自卑,但他一唱起歌来,俨然一个帅气的少年,每次吃过晚饭后,我都会看见他抱着吉他唱着动听的歌,歌声悠扬,充斥着整个小院。很多年后,我搬离了那个小院,再后来,听说他死了,死于一次触电事故。我为他的死而惋惜,为这个早早逝去的年轻生命。
故事三 童年回忆
小时候,院里有好多的小伙伴,那时候我们幼稚、童趣、轻狂以及无知,而我们每天总有使不完的劲,一遍又一遍的玩着‘过家家’和‘丢沙包’的游戏,不知厌烦,却乐此不彼,那时候我们才是最快乐的。
依稀记得小时候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能够赶快长大,那样我们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在老师的眼皮下逃课,每天不用再去拿着方格本练字,不需要再去做那些烦人的数学题和背颂那些拗口的古文,当然更不需要再去为了那张没有填满的作业而白白的受老师罚站。那时我们最羡慕的人就是我们的父母,他们好像每天都是那么的悠闲,除了指挥着我们却不需要再去做任何事,他们也不需要像我们一样每天去学上着无聊的课,在我们的眼里,他们就如那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一样,而我们却只能慢慢的幻想着,却从来没有逃过一节课。
夏天里的我们总是起的那么早,而父母好像总是知道我们的心思,一副严肃威严的表情,一遍遍的叮嘱着我们不要去河边玩。那时候我们一致认为家长都很唠叨,悄悄的相邀几个玩伴,不顾家长的嘱咐,一起领着渔网和瓶瓶罐罐说笑着就偷偷出发了。夏季的太阳都很毒,可是那时我们都出奇的能晒,个个满脸通红的样子,一边捉鱼一边洗澡,相互间打得甚是高兴。那时我们总是有一副年少轻狂的感觉,总是要玩到深夜再回家,然后趁着天黑悄悄的藏好自己的战利品,好像自己从未出去过一样。但是家长好像永远都有对付我们的办法,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使劲的在我们的身上划上一道,这时,我们就算再想伪装也无济于事了。接下来等待着我们的将是父亲严厉的跪罚,虽然我们早已经习惯了,但是当我们犯错时,心里的惊吓多少还希望有点侥幸能够出现,可是那样的侥幸却永远也没有惠及到我们。而我们却一直是在争吵与嬉笑声度过了很长时间。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小时候的我们会在街上和玩伴为了一件小事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妥协,直到各自的父母来调停为止;我们会拿着一毛钱的雪糕在玩伴面前不停的炫耀;甚至我们会以穿上回力鞋而高人一等。可是现在,这些已经随着时间慢慢的流走了,而我们的童年也这样消逝在了岁月的长河里,那些仅留的快乐现在也成为了我们永远的遗憾。
后记:
如今已过了三十多年,大杂院也已面目全非,大杂院里的人也早已搬离,各奔东西,只有大杂院那斑驳的雕花门楼
依然矗立在夕阳下,似乎在述说着那久远的故事。
不想让座
文/杨静梅
公交车上座位差不多满员了,到下个站又挤上了老老少少一群人。一老奶奶眼尖嘴快,唯一剩下的一个座位被她发现了,马上吆喝:“二宝,那有一个座,快点去坐。”老奶奶一把年纪,自己不坐,让她孙子坐。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应声而去,一屁股坐下后,掏出手机埋头上去,便充耳不闻窗外事了。
老奶奶站在我面前。我也开始捏着手机刷起来。“现在的孩子书都白读喽!见到老人也不知让个座。”老奶奶说得很大声,满车人都听见了。而她的孙子没听见似的,仍在继续玩手机。
我在超市做兼职促销,穿高跟鞋足足站了一整天,脚真的很累。我不知老奶奶为什么只站在我面前说。在她刚上车的时候,本来我打算让座的,不料她上车后一连串的行为谈吐,令我只想很无礼地坐着,板着脸,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春天里
文/刘月新
打开家的门,奶奶一个人正在客厅里玩纸牌。见了我,眼一亮,站起来神秘地说,你来,到里屋来。奶奶打开衣柜,摸摸索索拿出一件她亲手缝制的紫红缎面棉袄,说,你穿吧,奶奶说啥也过不去今年啦。奶奶!我着急地大声喊住她:可别乱说了,没病没灾的,您要好好地活!享福!我把“享福”两字顿开并加重拉长。奶奶就颔首笑,我却一阵心痛,眼睛也涩了。我拉着奶奶说,再说了,即便是有病,有好医生有好药,多方便,再说我就生气了。我经常这样“吓住”奶奶。奶奶又向我走近一点点,小声说,今年是猴年,奶奶怕是打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了。这是老人家年后第三次说这话了。
窗外,一树梨花开得正艳。
奶奶9岁没了娘,12岁没了爹,拉扯小她5岁的妹妹长大成人。奶奶的苦命并没因喝多了黄连而转运改观。17岁嫁给我爷爷,19岁就守寡,跟也是守寡的老奶奶带着父亲这棵独苗艰难度日。说是艰难,还不是经济上的艰难。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我们家有车马有地有枣树,相当于现在的小康家庭吧。但是家无男丁,老奶奶人太老实,小家让本家给当着,奶奶被逼无奈就站起来成了顶梁柱。本家族有人同情有人帮忙,也有人觊觎我家的田产与房屋,想方设法挤兑奶奶改嫁。智慧的奶奶勤劳的奶奶就与他们周旋,斗智斗勇,很快得到长辈们的认可、褒奖与庇护,也很快在本家族在刘庄站稳了脚跟。父亲17岁娶了我母亲,从此这个家才叫一个完整的家。父母亲主外养家糊口,奶奶主内照顾全家吃喝拉撒,老奶奶退居二线。加上相继出生的我们兄弟姐妹五个,一家九口人同乘一条破船,就这样一路飘摇地走来。
奶奶今年96岁,耳聪目明,脚下生风,谈笑风生,比年轻时还要好,可喜的是脑子清楚心里明白。我们把老人们接到小城,过起全新的与以前不一样的生活。特别是奶奶,看着孙辈们吃不愁穿不愁,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睦的家庭;孙辈的孩子们个个身体健康,学习进步,懂理懂节,就高兴地感叹:国家有能耐,民人有福了!眼下的社会是只要有钱,没有买不来的东西,没有吃不到的东西。奶奶还时常深有感触地对我们说,年轻时有个算卦的,坐在家门前非要给我算一卦,我不肯,他说大娘不要您钱的,在身后就念叨起来:您老是脚踩棒槌晃悠悠,您老的好运在后头!我当时就想啊,真是不花钱的买卖张嘴就来,我这黄连里泡大的苦菜,还配说好运?!你看,让人家给说着了不是?有时,奶奶看着忙碌的我们天天围着她老人家转,洗脚、洗头、剪指甲、掏耳朵,陪着她打牌、散步、赏景、晒太阳,就抱怨,天底下哪有像奶奶这么能活的!急脾气的我每每听了就生气就瞪眼,偶尔还亮上一嗓子,奶奶一笑就收住话匣子;稍停,又打开,活着不是你们的累吗!我们愿意!这一句半生气半撒娇的话,才算把奶奶给“吓住”。不说了不说了,奶奶要活到一百三,尽着累你们;来,打牌打牌。
我从包里拿出给奶奶准备好的礼物——桃木刻“金猴献寿”。奶奶,这是给您的,驱邪增寿!
奶奶皱纹绽开,春光里如窗外一朵梨花。
老奶奶,请你原谅我
文/缪欢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件事给我的印象最深刻,一直教育着我。
那天,我和朋友一起去赶集,当我拎着买的豆芽往回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路边有两张一元的钞票,我的心里一阵窃喜,迅速地捡起了钱,仔细一看却发现是假钞,虽然有点懊丧,我仍若无其事地拿着钞票继续往前走。突然,阵阵叫卖声吸引了我,我立刻跑到小摊前,原来是位老奶奶在卖洋娃娃。我挑了一个最喜欢的问道:“这个怎么卖?”老奶奶说:“两元一个,买一个吧?”我“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假钞递给了老奶奶,老奶奶接过钱随手放进了装钱的塑料袋里。我心里一阵狂喜,转身就走,可没走几步,就听见老奶奶在叫我,我吓了一跳,以为老奶奶发现了假钞,只能缓缓地回过头去,却见老奶奶手里拎着我刚买的豆芽,原来因为紧张,我把豆芽菜给忘了。
回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本以为妈妈会夸赞我一番,可妈妈听了,立刻板起脸:“你得到了洋娃娃很开心,是吗?可被你骗的老奶奶呢?她那么大年纪多不容易!你也忍心骗她?”听了妈妈的教训,我难过极了。就对妈妈说:“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我明天就去找老奶奶道歉,把钱给她。”
第二天,我早早地到昨天的地方等老奶奶,却没有等到,而且之后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再见到老奶奶。
虽然这件事令我后悔不已,但也给了我一次很好的教育,提醒我要诚实做人。
一道亮丽的风景
文/符燕
生活中处处有美,美在校园,美在家园,美在社会,美在大自然……而我认为最美的还是人们的心灵,就像赠人的玫瑰,花香四溢,沁人心脾,温暖人心。那种美是无私的、是高尚的、是纯洁的……
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买了一些书籍,准备挤公交车回家。一上车,只见一个身披金黄卷发,眼睛大而有神,身材苗条,个子一米七左右的大姐姐坐在座位上安详地玩着她的手机。当时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这真是仙女下凡呀!我沾沾自喜地跑到这位“仙女姐姐”的后面坐下,想在她后面多看她几眼,我凑近鼻子一闻,一股淡雅的茉莉香味瞬间扑鼻而来,我被茉莉花香全陶醉了,仿佛自己正身处一个“花海”的美丽境界里。可是,这一切美好的气氛全被一个身穿土黄色衣服的老奶奶破坏了。我看见她这般模样,心里不由地打了个“冷颤”,总希望她不要做到我旁边,可事实却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她偏偏坐到了我身旁的空位上。我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扇扇这股难闻的乡下土味,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我这次真的感觉到了什么才是“有苦说不出”的滋味了。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妇女手上拎着一些东西,背上还背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子,摇摇晃晃地上了车。每个座位都已经“名花有主”了,我看了一眼那位“仙女姐姐”,只见她还是埋头玩着手机。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囡囡乖,来我这里坐。”这是那个乡巴佬奶奶的声音。说着,老奶奶就起身让座,动作显得有些吃力但又是那样的坚定。把座位让给这位母女,自己却站在车厢里,身子一摇一晃地摆动着。
一句“谢谢”,一句“不用谢,别客气”便成了这辆公交车里唯一的声音。看着老奶奶在摇晃,我心里惭愧不已,很想把座位让给老奶奶,可是想到刚才我的态度,脸就红得像猴子的屁股似的。不由地低下了头,悔恨的泪水在我眼睛里不停打转。
通过这次坐公交车,我才知道其实一个人美不美并不是用容貌、穿着来断定的。而是用行动,用一颗真诚火热的心去评定。送人玫瑰,手留余香,文明细节,举手之间你我都能做到。这才是最美的、最亮丽的风景线。
浓浓茶水情
文/往日烟云
如今,走山路的人少了,挑着担子走山路的人更少了。
两年前,我再一次走过我这曾经走过无数遍的山路,大岭头芮家已移居了源潭镇,沿途的许多人家也都已搬迁进了城或住到镇上了,人去房空,只见院子里那些残垣断壁上几株小草在风中摆动,好像向路人诉说着芮家几代老奶奶施茶水的故事。想起老奶奶那自制的粗茶,仿佛仍能品出一份淡雅与清香。
这是一条三河通往源潭镇的山间大道,说是大道,只是挑着担子的人能勉强相互通过。山村公路未通之前,有大半个村的六七百人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他们为生活而奔波,出山一担柴,进山两袋米,路途中,他们最好的歇息地段就是大岭头上。岭头上有一户芮姓人家,这里山如眉黛,房屋很适宜地立于山脊路旁的一个柔和角度上,袅袅炊烟给寂静的山林增添了鲜活的内容,而芮家几代老奶奶为路人施茶的传统美德更是让人称颂。
这座大岭,是横在路途之中,它上下约二公里,两条小河在山脚下汇集,清清的河水继续向下游流去。这里,树木丛生,苔藓遍地,一条由先民踩踏而成蜿蜒古道上,略微残缺的石板一块叠着一块,磊成的阶梯自山脚向上延伸,石缝间夹杂着青青的绿草,淡淡的红花,沿着台阶拾级而上,眼前是绵延的崎岖之路,耳畔听的是潺潺的流水声和清脆的鸟鸣声。这里山高坡陡,若是旅游,可谓是自然天成的好景点,对曾经为了生活而劳作的山民们而言,它却好似一只拦路之虎,横卧在大道中间。他们用扁担挑着生活,挑着沉重和艰辛,在台阶上走上走下,走来走去,年年岁岁,终日如此。冬天,台阶上结着冰霜,虽然走得小心翼翼,仍免不了摔得鼻青脸肿,希望快到岭头芮奶奶家里喝口热茶;每到夏日的中午,穿透力很强的阳光拨开浓密的枝叶滚落在地,也滚落在路人的身上,小草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饥渴难耐的行人艰难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岭上,放下担子就像奔向自家一样,到芮家门厅里喝茶。
这里常年免费向来往路人提供茶水,夏天将烧好的茶水配点消暑的草药,盛在大钵内制成凉茶,冷天将茶水装在大缸壶里,外面用保温木桶护着。这些事看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很不容易,常在这里喝茶的人都知道,芮家全家人吃喝的水和烧茶用的水,要到离家一里多路的山腰处的一眼泉水宕去挑上来,一年中有大半年枯水期,还要到山脚下的河里将水挑上来,由于家里男人要在田地里干活,挑水活基本都是由女人承担着。好在茶叶和药草不用花钱买,是老奶奶带着孙儿们在山上采摘的野茶和乡村常用的草药,野茶经过自家手工制作,喝着回味无穷。我以前经常从大岭而过,喝过芮家奶奶不少解渴的茶水,听老年人说,芮家已经是好几代老奶奶向过路人提供茶水了,并且一代代相传下来了。
我感到芮家人对人很随和,不论你一天来几趟,还是很多日子没见,她们都是一样的打一声招呼过后,又继续干她们的活——她们家常年手工制作火香,卖给吸旱烟的人点火用,大多数是卖给庙里做香火的。逢上陌生人,她们会主动地说一下,你若要喝茶,就自己拿碗舀啊!一句很普通的话语,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让人觉得这些凡人百姓,虽然只是锁锁碎碎的宽容与相助,但她们如小草般朴实,这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孕育了天然质朴的情感,并且固化为一种如宗教或本性般的传统,在缓慢的自然经济中承传着她们的美德,芮家老奶奶一代代地接力,真的让人感动。是的,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太难,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而几代人同样做好一件好事就更难了,可是,芮家几代老奶奶做到了。这正是:
山高坡陡行路苦,
芮家奶奶把茶煮;
大岭头上喝过茶,
爽心爽胃爽路途。
我们是尴尬的80后
文/罗娜娜
我们是尴尬的80后。是一群奋力拼搏的人,是一群亚健康的人。
每天从家门出发,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公交车的人多不多,能否找个位置并顺利到达所要到达的站点。
公交车是生活的一个展台,人头攒动,年迈的、年幼的、抱小孩的、残疾的……不同的人在上面变换着不同的脸谱。
今天是周末,公司加班,我身体很不舒服。下午两点出门,赶上公交,找个位置坐下,位置靠前,不是很好。我在想,也许在下一个站,我面前就会出现一个老奶奶或者抱小孩的妇女,于此,我内心开始忐忑不安。
你会不会有这种感觉,你越不希望发生什么,那个不希望就来得越快。
我刚坐了一个站,一位老奶奶就领着她的孙子上车了。车厢后面还有位置吧?我多么希望他们能往后走走,至少走出我的视线,可是,老奶奶扯着她孙子的衣服向我拥来,使劲地挤到我的身上。狭窄的空间令人藏之不急,躲之不过,我勉为其难地笑笑,说:“要不我抱抱小孩吧!”孩子抬头看着他奶奶,老奶奶看着我没精打彩懒洋洋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现在这个社会,人们怎么就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了?”
周围的目光刷地向我扫来,我一阵脸红,内心却卷起了无边的波澜。
我想为自己辩解,但我闭紧微动的双唇。看看他们吧:老奶奶,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几,北方口音,身体微胖,三金齐全;小男孩,五六岁,胖小子一个,衣着名牌……
公共场合,我们要给老、弱、病、残、孕让座,他们是社会弱体,我们应当关照。今天,我是一个病者,却领到了健者的冷言。
难道一定要在我们身上绑上绷带,戴上口罩,给自己贴上一张大大的标签,人们才允许一个病号不用给别人让座吗?
有人说,我们二十多岁,年轻气盛,就像十一二点的太阳,烧得火热。可是你们不知道我们烧得难受啊!一不小心,就要领受别人的数落。且不说来自工作、生活、家庭的压力,就单单坐个公交车,我们也是诚惶诚恐的,我们累啊。
加班晚了,我睡觉做梦都会担心第二天能不能及时赶上公交车,顺利到公司打卡,不能让微薄的薪水贴进迟到的罚单。
我们害怕后来上车的人都是“弱者”。让座吧,路程遥远,不让吧,他人就用异常的眼光看你,让你脸上发烫,心里发慌,看得你无地自容。或许,他们心里会想:起来吧,小年轻,我们也没有位置,你也起来陪我们站吧,要不然我们就用目光对你集体秒杀!
目光聚集的那一秒,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事物都崩出了我的脑海……
我醒来了,只能听到输液瓶子里滴答滴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