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首页
倚栏轩 > 好文 > 好文章 > 正文

优美伤感散文

2023/07/27好文章

倚栏轩精选5篇优美伤感散文供大家阅读与参考,如果大家喜欢优美伤感散文(精选5篇),记得收藏与分享哦。

如果,失忆

文/13722389289

这一场关于青春的盛事,始于盛夏,止于盛夏。你从我的青春回忆里打马而过,我伸手挽留,却终究还是错过。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只是,如果失忆。

只是,如果失忆。那暮光里的树林还会不会有青鸟飞过的痕迹。

欲颓的日光把树影不断地拉长,拉长。而地上飞鸟的痕迹也不再那么清晰,地表上裸露的回忆开始猖獗,四处蔓延,直至用它的荒芜包裹着整个黄昏。在疯长的荒草里,站着我。孤寂,冷清,黯然。目光盯着那不怎么遥远的过去,历数着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蔓草丛生,也不见几只鸟滑过,只显得越发空旷,空旷的天上游走着几片云朵,陪伴这蔓草孤寂。草开始摇动,提醒你,风来过,带来了什么,带走了什么。时间总在不经意的时候,从身边悄无声息地逃走,无影无踪,慌乱不堪。于是,这一场青春在这里溜走,知道后来,再怎么踮脚也望不到它的身影。但是,它却真真实实地在你的回忆中写下重重的一笔。

于是,你开始奔走着,寻找着那重重的一笔回忆。可是,守护记忆的青春却给你处了一道难题,它问你:那重重的一笔里都有什么?接下来,你便开始思索,思索那里面曾经真实存在过的东西。你罗列了一张清单,里面有:湖边那棵裸露着树根的古树,那条长长的石板路,那雨中的咖啡店,那架华丽美好却落满灰尘的钢琴,和那场波澜不惊的暗恋……

青春开始听你娓娓道来那一些关于回忆的回忆。

你说,湖边古树的树根很丑,狰狞的根系蔓布在树的周身,秋天的古树最是好看,因为丑陋的根有了一身黄灿灿的外衣,在看不到丑陋的日子里,很美好。

初秋的风,温凉,打在脸上,很是舒畅。初秋的时候,还没有几片叶子飘落,古树还是那样丑,可是叶子在空中与风摩擦的声音很美妙,而叶子也很给面子的在空中做几个完美的极致动作,然后再晃晃悠悠地落到脚下,落入眼底,落进心里。转眼,还在树枝上停留的叶子便寥寥无几了,于是古树成了想象中的美好形貌,却有种凄惨的痛,牵一发而动全身。

风吹皱了树在湖里的倒影,鱼也因此受到了骚动,从水中探出小脑瓜来,顶着两个滴溜溜转的大眼珠,仿佛在窥探你的秘密。而你的秘密不过是远处与低空相连的山,你远望不过是以为山里的一座古刹。

你说,青石板的小路很长很长,很静很静。我知道,因为那里实在是太过凄清。青石板似乎已经很旧很旧,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用青苔包裹了半面,只留下中间能容下脚的空隙。

小路一直延伸延伸,通过一个光口,那里面满是阳光。小路经过一座森林。森林里很暗,既使是在白日里最亮的时候。可是,树木只是用它们的高大遮住了阳光,它让风从它身边掠过,给密封的森林送来一点流动的气息。

秋天的时候石板路会不见踪迹,因为落叶的覆盖。你站在石板路上,突然醒悟,原来,青春也是这样消失的。被满满的回忆遮盖住了,遍寻不到身影。

你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架钢琴,会音韵和谐地弹奏出一曲淡淡的离殇,伴随着轻跃的音符缓缓而至。像一位即将出嫁的新娘,由父亲牵引着,慢慢从红毯一段走来,红毯这一头与那一头连起来就是一生,.

钢琴独自呆在一间屋子里,光线严重不足,而且空旷。你怕音符会生锈,于是推着身体笨重的钢琴到窗边,矫健的双手一挥,光线接踵而至,拉开窗帘,才发现,落了一身灰。你责怪,是窗帘给了钢琴悲惨的暗和孤寂,阻隔了光明的窗帘却生了一身灰。

这便是青春的悲哀。

那一天,雨下的淅沥却不急,可是,你却仍急着找避雨的地方,因为你怀里抱着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墨热的文章。因为匆忙,一点遮雨工具都没带,所以眼前突兀的咖啡店成了你唯一的去处。

你焦急地立在店门前,盼望雨快点停,也盼望店里的老板娘不要赶你。可是你真真切切地听到老板娘说:不赶时间的话,进来坐坐吧。她说,不赶时间的话,进来坐坐吧。

老板娘是个温和的女人,店里充满了橘黄色的光线。大概是因为雨天的关系吧,店里只有些许的人头攒动。攀谈间,你得知,老板娘是个随意的人,只是一时兴起,开了这家咖啡店,没想到生意还不错。她是一个单身的人,年龄也不大。脸上的青春出卖了她的年龄。

后来,再去那里的时候,咖啡店已换了主人,新换的主人说,她拖着行李箱去远方旅行了,于是,感叹道,多随性的女人。

后来的后来,终于发现,每个人都有一棵丑陋的古树,都只在落叶掩盖时才美丽,发现,每个人脚下都有一条长长的石板路,走着走着。路就消失了。发现,每个人的心都是一座森林。只允许那些细微入心。发现,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个随性的人,时而安定时而流浪。发现……

现在,回到青春那里。它打开了回忆的栅门,允许你进入,.可是,你却转身走了。

有些美好,经历过一次足矣。

至此,开始失忆。

父亲,我想你了

文/赵彩萍

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到父亲的坟头看他,用双手捧起那一把把的泥土放上父亲的坟头,任凭我那满眼满脸的泪水淋湿了手上的这泥土。此时,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离别的人根本无法理解一颗几近破碎的心,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唯有我才能体会,唯有我必须承受。

那些没有父亲的日子里,我的灵魂像疯了似地四处乱窜,看着幸福慢慢地撕成碎片。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也写过一些怀感伤情的文章,然后每次写到父亲却感到无从下手,千头万绪,却总是理不成一条线,写了这么多年,有的只是阵阵的酸楚,阵阵的痛彻。

经常在无人的时候,我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有时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是筋疲力尽,但还会选择继续。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疼最懂我的人,毕竟是他把爱全给了我,他把整个世界都给了我。在我的眼里,父亲既严厉又慈爱、既勤劳又节俭、既热情又忠厚。从小到大,父亲一直以特有的方式爱着我,很少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情,总是默默地守护我。他对我的工作生活百分之百地放心,对我的感情婚姻百分之百地放心,唯一不放心的是我的身体,直到要去的那一天,念念不忘的还是我的身体。我是看着父亲走的,看着他眼睛的光泽慢慢暗淡,看着他咽下对人世间不愿放弃的最后一丝眷恋,带着两行泪水走了,把他所有的一切都随那一场葬礼一起埋进了泥土,接着就被永远地镶在相框里,让我再也触摸不到。看着相框里的父亲,我很无助,真的很无助,我只知道,从那时开始美好的日子全都镶成了回忆。

晓风残月,风絮梅雨。凄凄淡淡的声音仿佛是父亲从悠远的天际传来,是他在呼唤令他牵肠挂肚的亲人的名字吗?是他在以温和的言语关心着我们吗?是他在天上的云朵上断断续续地念着我们吗?还是这一切都是我那痴痴傻傻的幻想,父亲,你知道吗,我想你了,我只要仰望白云的时候,能清晰地想象到你的身影就足够了,除了能这样,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想起父亲,我就知道要多孝顺母亲,让他安心让我也安心;想起父亲,我就明白,其实做父母的是只管真心播种不问是否有收获的无悔付出。过去的,我将伤痛珍藏,将怀念化作父亲坟头的几株花草,年年盛开,年年守候,若世界真有轮回,再见到父亲时,我绝不让自己留下一点点的遗憾。

花开几度

文/花刹千染

庭院深深,暮春桃花已谢,蛱蝶翩跹已不见,徒留花瓣纷飞,伶仃散落。

独守寒窗,望残妆一片,勾勒几许悲廖。素指纤尘,吹奏起离歌的笙箫,悠悠转响,恍若隔世……

曾忆起青梅竹马时的无邪,是你撑一竿竹蒿,我采一蓬莲蓉;是你数一揽星辰,我望一轮皓月;是你饮一杯浊酒,我歌一曲清风;亦是花开满园时你追逐的身影,亦是细柳东风里那一纸尺素墨香……你星眸浩渺,深邃里载着我炽热的想念。我举眸凝望,亦不知心底肆意蔓延的纷芜,会是我一世情牵……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花开亦谢。几载春秋,窗棱已雕刻出几缕苍老的痕迹,我的心亦随着周而复始的落花愁思无限。在朝朝暮暮的流年里,你的容颜伴着花落花开模糊,调零。我怅然若失,在晓梦里寻觅你的踪影。触手清风,天涯处却是那遥不可及的距离。抬手看镜中容颜,惊觉,那是水中月,镜中花。

桃开妖冶,心底被隐匿的失落终是绽放,寂寞清冷。迷离烟雨里,再不见那伫立于朦胧里的身影,独留我孤影徘徊;笙歌梦舞里,衣袂飘飘又是为谁而蹈?寂寂楼阁里,弥留我一曲琴音萦绕……蓦然回首间,那曾经的鲜衣怒马,曾经的歌火桃花,原已成梦,成虚……

怅然凝眉,对镜而望,鬓如秋霜,青丝成雪……亦明白,人生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曾经错过的等待,亦只能留至红尘喧嚣里悲葬。眼角余留的一泪残痕,拭不去,抹不干……

忆起你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今花落人去,徒留下的只是我的悲哀,在今生的轮回里寂寞喧响。

封尘如烟散,落泪已成痴。阡陌沉醉,遗忘沧海。

花开一世,绚烂一时。恍悟,你我错过的不仅是花开执手的忆念,原是,守望几度,花开瞬息的永恒……

离家的日子学会了思念

文/杨贵峰

很久没有感受过思念的滋味,我似乎对什么是思念也含糊不清了。想一个人会很痛苦,倍受煎熬和折磨。但体验远方有我隔舍不下的情感,我却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感悟生活中爱人间离别后的伤痛悲愁。亲情、友情、爱情全都齐聚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觉得拥挤,后来只剩下一个人,心里还是装得满满的。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千里之外的我好像到了世界了另一端,才挂了电话,却又下意识地按了重播键。多一声关切,多一声叮咛,就算多听一声电话中的埋怨,也会觉得踏实很多。

我总在月圆的时候才会看见夜空中的明月,也会很长时候无暇顾及星光闪烁的夜晚。其实星光璀璨的夜色时刻都陪伴着我,是我没有那种心境去欣赏和品味。在墨守成规的日子里封存的太久,在各种版式的格子上爬得太久,思想已经有些麻木了。

我看不见头顶闪耀着的星光,只因绚烂的夜空随时可以看到,只需轻轻一个仰视。此刻,我身处异地,望月思乡,也终感悟到了这种情愫。我不知道天上的哪颗星在为我而闪烁,但我确信在那遥远的地方,谁的窗外有等我归回的月光。

"家有所居不怕远行,情有所归最怕分离。"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对于爱情,我是个粗心的人,似乎总是淡漠一切。不是我不重情义,原来是一直没有离家的情节。把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手臂、肩膀,或自己的一部分,这算不上情深义重、相濡以沫,相反却是真正忽视了对方。

距离产生了美,当两个人形影不离的时候,我只看到了自己。离家的这些日子,才真正感觉到彼此情感的空间需要填充的东西还很多。感情经历过多少风雨,十年光阴十分短暂。当你的眼角有了皱纹的时候,仍然在为我默默付出,承受着委屈,但你的脸上依然平静而温柔,那柔情似水的笑容此刻已烙在了我的心头,我透过异乡异地朦胧的月色看你,在你的眸子里有一朵绽放在夕阳中的霞光,脱俗而美丽。我读出了海的深度,天空的颜色。

在离家的日子学会了思念,在他乡的夜里想家,想一个人,把心里装得满满当当。梦中爱情的小溪静静地流淌,爱的风帆起航,当黎明的月光沉降,太阳初升,我是你在远方放飞的风筝,该到了收线的时候了。

离家的日子学会了思念,想必这也是一种收获。

像烟花一样逝去

文/攻城略池

当我年纪尚小,而老家于我并未变成一个抽象的概念的时候,春节是一年中最喜庆的日子,走亲戚,放鞭炮,讨年钱……一年中也只有这个时候,常年在外地工作的父亲能在家中好好地闲上十几日。 小时候特别喜欢放鞭炮和礼花。大概对于六七岁的小孩儿,这种一点就会"吱蹦——"作响的,还会发光的小玩意儿实在是再新奇不过了。

摔炮总是最先在院落里响起的。这是一种小爆竹,一般用手捏着往地上使劲一丢就会"啪"的一声炸开。每年还不到年三十的时候,家家户户的小孩儿都满院子疯跑地丢摔炮。一盒十几个,只要五毛钱,是过春节最好的彩头。也有些淘气的小孩儿猫着腰藏在自行车后面(原来住的院子拐角处有一个挺大的自行车棚),等有人经过的时候往人脚下一扔,毫无防备的话很容易被吓一跳,不过被大人看见了总要挨一顿骂。

擦炮就不是人人都能玩的了。擦炮说起来和火柴有些相似,包装盒外侧附着一层擦纸,摸起来很粗糙。需用手捏住爆竹一头,往上用力一蹭,等着了火之后再丢到一边去炸开。小一点的小孩儿是不准玩擦炮的,因为动作一慢很容易被崩出来的火星子烧到。听说院子里有一个小孩儿就是被火星子崩到眼睛,去医院都没治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此院子里还有几个胆子比较小的女孩儿也不玩擦炮,每次都怯怯地站到花坛上面去躲着。点炮与擦炮大致相似,只是点炮需要用火引子去先把它点着了,然后再丢开。

原来在我们小的时候,礼花是不叫礼花的,我们都叫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洋烟火。洋烟火里面有一种叫冷焰火的,就是我们小时候喊的魔术棒。我小时候玩的最多的就是魔术棒,因为这是唯一一种不用担心烧到手的洋烟火。点着了以后有金色和银色的光,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的四处飘。用手去摸魔术棒的光,刺刺痒痒的很舒服。现在成都还有卖的,只是很少。今年我跑遍了附近的所有销售点,只找到一盒冷焰火。大抵是因为冷焰火太便宜了,没有多少利润可赚,再加上现在的人都不大喜欢这种没什么刺激可言的小玩意儿吧。

冲天炮有很多种,有单发的,也有一百多发的。但当时绝大多数都是十发或者二十发,而且常常打到一半就哑炮了。小时候家里最大的洋烟火就是二十发的冲天炮了,价格相对也是最贵的,一捆八根,要五十多块。拆单卖的话,一根要差不多十块钱。那时候十块钱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我现在都记得当时的零用钱是每天三毛钱。后来长大了一点,涨到了五毛。再大一点就不会再找家里要零用钱了。所以一般是一家人买一捆,每天点一根,从年三十一直放到大年初七。这种现在看起来寒酸得不得了的冲天炮在当时看来真是奇妙无比,每天晚上点起火,对准天空,期待着墨色天空中渺远的一声脆响,爆开一朵小花。

二踢脚基本上已经在成都绝迹了。和冲天炮很像,只是要先在地上炸一下才飞到空中崩开。质量不好的二踢脚很容易伤到人,所以就渐渐地退出了春节的舞台。

霸王鞭也是很受欢迎的一种洋烟火。本来霸王鞭指的是一种民间舞蹈,又称浑身响,打花棍。跳霸王鞭的时候,要用一手扣一方花巾,另一手执竹片或长鞭中端,依次击打臂、腿、肩、腰、背、脚心、膝、胯、肘、手掌等部位或地面。这种烟火大概一尺来长,点着了一端后就会不断炸开,如舞蹈一般啪啪作响,因此得名霸王鞭。这种一般很便宜,一根只要一两毛钱,比较皮的男孩儿最喜欢这个,每次过年拿了"打赏钱"(初一到十五期间小孩子到长辈面前说吉利话都会得的一种零花钱,一般都是一两块)就会换成霸王鞭,白天晚上噼噼啪啪地响个不停。

说到过年自然不能忘了鞭炮。鞭炮自古来是辟邪的神物,因此每家每户都会在跨年的时候,在自家门口的楼道间点上一串。点鞭炮对老家的人来说是过年最大的一件事了,越响越吉利,炮数越多越是个好兆头。在一般的人家里,三十到五十响的鞭炮就已经很足够了,要是有一家花钱买了一百来响的鞭炮,那可是件长脸的事儿,点的时候恨不得所有邻居都能听到。原来住单元楼,寥寥几栋就围成一个小区。小区里的哪一家要是鞭炮声传得远了,婆婆就会一边织毛线一边嘟嘟囔囔。

"这家的响,今年有福喽……"

婆婆前几年在成都过世了。每逢新年和清明时,我们一家四口还是会去墓前点上一串鞭炮。只是现在的鞭炮种类可多了,有什么电光火花之类的,两三百发的更是常见。

近几年的春晚实在难看,今年看到一半无法忍受,提起前一天备好的鞭炮礼花下楼去放。父亲和表姐也一同去。现在的洋烟火都叫礼花了,也有叫焰火的,贵的吓人,随便一买就是五百多。而在这五百多块的焰火中,在这长达近三个钟头的瑰丽烟雨中,在漫天辉煌,纷纷如落雪的礼花盛宴中,我再也看不到儿时的那些小玩意儿,小把戏了。

新家的院子里有十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儿拿着电光焰火玩得开心,还有几个孩子把一百发的冲天炮对着地面轰了几下。流光溢彩的火焰啸鸣着从行人脚边划过,引来一阵惊呼。

我们仨人带着重达十几斤的巨大礼花一路开车到府南河边,看着声势恢弘的耀眼光芒高高地没入一片绚烂的夜空中,不激起一丝涟漪。

三百发的礼花真的能燃很久。渐渐地人潮散去,我们还默默地守在一边,看着包装华美的加大焰火孤独地嗥鸣在一片和乐的夜晚中,渐渐湮没,再无踪影。

我们的古老的朋友正在用他们的方式,行着笨拙的礼节向我们道别。淡逸地弓腰致意,安静地转身离开,最后像烟花一样逝去。

而在他们看来,这些从来都太快。

我将所有找来的冷焰火和霸王鞭堆在一起点燃,比儿时的回忆更壮丽凄艳十几倍。我想明年大概不会再有这些卖了吧。